孤岛邀约变死局,涂饰正义掩真容

作者:吴国宁 伍立洁来源:本站原创发布时间:2019-12-30点击数:44

   本站讯 12月28日晚,由海鸥剧社主办、承办的话剧《无人生还》在大学生活动中心上演。该话剧改编自英国作家阿加莎·克里斯蒂的同名小说,讲述了一起扑朔迷离的孤岛谋杀案。身份各异,各怀心思的十个人受邀来到孤岛上的一栋别墅里,神秘的声音指控在场的所有人都曾犯下谋杀罪,揭开了他们心中所各自隐藏的秘密。一首诡异的童谣预示着这次邀约背后的不同寻常。人性的丑恶与黑暗在他们的崩溃中逐一展现。当最后一个人死去,幕后之人终于现身,真相浮出水面,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、无人生还的谋杀。


神秘邀约
  茫茫大海包围着一座孤岛,整座岛屿上仅有一栋别墅矗立在海风中。罗杰斯夫妇正在屋子里忙碌,他们受到欧文夫妇的雇佣,分别以管家和女佣的身份在这里任职。一阵汽笛声响起,船工纳拉克特拎着一个篮子进门,里面装着采买好的食材,要用来招待即将上岛的,欧文夫妇的客人们。罗杰斯太太看起来很不耐烦,她对于欧文夫妇要在孤岛上买下一栋房子并招待客人,而且从始至终都只有他们夫妇两人在忙碌感到非常不理解,“有钱人就是古怪。”她不满地嘟囔着。纳拉克特告别后,她又对着客人的名单一顿评头论足,随后就被罗杰斯先生赶进了厨房,毕竟客人们随时都有可能到来,没有时间留给她发牢骚。
  客人们陆续登岛,并聚集在别墅里。他们互相寒暄、攀谈,虽然每个人都表现得友善,但言行举止间仍流露出一些真实的自我。
  法官沃克雷夫是个和蔼的老人,一举一动都具有绅士作风,是所有人里最无可指摘的体面人;布伦特太太是个虔诚的信徒,但是为人傲慢,对于女德教育有着近乎偏执的重视;医生阿姆斯特朗彬彬有礼,面对喝酒的邀约显出一丝局促和痛苦;自称戴维斯的男子从事罐头生意,每一次自我介绍都要强调一次自己的姓氏。随后到来的富家子弟马斯顿玩世不恭,沉迷于觥筹交错;麦肯锡将军戎马一生,浑身上下透露出上位者的威严气势;前雇佣军隆巴德表现随性,对于除了维拉以外的其他几位客人的态度都显得漫不经心;维拉小姐被聘请为欧文太太的秘书,和隆巴德的关系有些暧昧不清;而最早登岛的罗杰斯夫妇有着截然不同的性格,罗杰斯太太喜欢抱怨周遭的一切,性格外露,相比之下,罗杰斯先生则是更加克制内敛。
  客人们已经悉数到齐,邀请他们的欧文夫妇却不见踪影。正如布伦特太太所说,大家看上去都是体面人,然而似乎都有着各自的秘密。现在的他们还无法预料到,这并不是一场简单的聚会,而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阴谋。


风暴将至

灯光亮起,除了罗杰斯夫妇外的八个人聚集在客厅里,酒足饭饱后开始闲谈,气氛平静而愉快。直到阿姆斯特朗和马斯顿发生了口角之争,原来马斯顿就是在来孤岛的途中开车飞快,差点将阿姆斯特朗挤到沟里去的年轻人。这场激烈的争吵看上去荒谬可笑。当这些“体面人”在为超车这种小事吵得面红耳赤的时候,他们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困在了孤岛上。

布伦特太太高声打断了他们,“喂!这些东西放在这好吗?这看起来可像是异教徒的东西。”她身前的桌子上摆着一个托盘,里面有十个小人,就像墙上贴着的那首童谣中的一样。
  这时,一个不属于在场任何人的声音突兀地出现在屋子里:
  “女士们先生们,请肃静!你们被控告犯有下列罪行:
  爱德华•乔治•阿姆斯特朗,是你造成路易莎•玛丽•克利斯的死亡。
  埃米莉•卡罗琳•布伦特,你要对莉翠丝•泰勒之死负全部责任。
  威廉•亨利•布洛尔,是你导致了詹姆斯•斯蒂芬•兰道命丧黄泉。
  维拉•伊丽莎白•克雷索恩,是你杀害了西利亚•奥格尔维•汉密尔顿。
  菲利普•隆巴德,你犯有使东非部落二十一名男人死亡的罪行。
  约翰•戈登•麦肯锡,你蓄意谋害了你的妻子的情人阿瑟•里奇蒙。
  安东尼•詹姆斯•马斯顿,你杀害了约翰·库姆斯和露西•库姆斯。
  托马斯•罗杰斯和埃塞尔•罗杰斯,是你们造成了詹尼弗•布雷迪的不治而亡。
  劳伦斯•约翰•沃克雷夫,你要对爱德华•塞顿之死负有责任。
  庭下的犯人,你们是否认罪!?”
  在这座与世隔绝的荒岛上,在这群素不相识的人中,这份控诉就像一层厚厚的阴云笼罩在所有人的头顶。面对不知名人士的控诉,没有人承认自己曾害死过人。但重压之下,必有崩溃。在场的人虽然极力压制翻涌的情绪,但仍然可见从其表情的裂痕中渗出的慌乱和痛苦。
  众人寻找到声音的来源并关掉了它,屋子里终于重新安静下来。沃克雷夫质问罗杰斯为什么要将唱片放进留声机,罗杰斯颤声表示自己只是奉欧文夫妇的命令行事。沃克雷夫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:“让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,这个欧文先生,到底是谁?”
  想要弄清楚今天发生的一切,那就必须知道欧文夫妇的真实身份。但是当众人围坐在一起讨论时,他们才发现,在场的所有人,竟然没有一个认识欧文夫妇。
  面对眼前的一团乱麻,众人只有汇总各自的线索,才有可能找到有关欧文夫妇的情况。每一封或邀请或聘用的信函都使用了不同的理由,以一种令人放下戒心的方式使他们接受了邀请。
  在检查了所有被保存下来的信函后,沃克雷夫开始处理第二个疑点。他犀利地揭穿了戴维斯的假身份,自称戴维斯的中年男子终于不得已承认了自己的真实身份,他叫布洛尔,曾经是一位警察,现在在做侦探工作,因为欧文夫妇要求他乔装成为一名客人对其他人进行监视,所以他才隐瞒了身份。
  这个插曲过去后,面对那个神秘的声音提出的控诉,众人表现得愤怒至极,纷纷表示那是无稽之谈。在每个人反驳的说辞中,都透露出自己或是无罪,或是无意杀人的信息。他们纷纷撇清自己和谋杀罪的关系,唯有隆巴德坦然承认。面对其他人的指责,隆巴德不以为然:“然而我并不推脱罪责。”他冷哼一声,“所以,要么是我夸大其词,要么我就是这满是骗子的屋子里,唯一说了实话的人。”一石激起千层浪,其他人更加激动地声讨他的罪行,沃克雷夫忍无可忍地打断了他们,并建议今晚就离开这是非之地,然而却被告知岛上没有船,他们只好退而求其次,在这个鬼地方多待上一晚。
  面对难解的谜题,只有马斯顿看起来兴致勃勃:“我觉得我们应该在走之前把这个秘密给戳穿,这就像个侦探故事,绝对刺激。”他面向众人举杯,饮尽杯中酒,结果转眼就倒在地上浑身痉挛着,渐渐没了动静。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所有人都愣住了,待阿姆斯特朗上去检查,并惊恐地告知众人马斯顿已经死了时,他们才晃过神来。马斯顿死于氰化物,却不知毒从何来,更不知凶手是谁,未知和死亡带来的恐慌迅速弥漫在每个人的心头。
 一片静默的黑暗里,只有罗杰斯在幽暗的灯光下发现,曾经桌子上的十个小人,现在只悄然剩下了九个。

渐生嫌隙

第二天的清晨,众人收拾好行李,等待着船工来接他们离开。在沙发上小憩的麦肯锡被维拉叫醒,他说起曾经妻子和副手的私情,对于自己的所作所为后悔不已。麦肯锡看起来似乎心神不宁,整个人郁郁寡欢,和前一日的威严形象大相径庭。他绝望地对维拉说:“纳拉克特不会来了,我们不会离开这座岛的,这就是陌路了......”
  陌路,也许这真的是所有人的陌路。
  罗杰斯焦急地来找阿姆斯特朗去看看他的妻子。当阿姆斯特朗回来时,他宣布了罗杰斯太太的死讯。
  九个印第安小男孩,深夜不睡真困乏,倒头一睡死于榻,九个只剩八。
  一晚上就出现了第二位死者,这严重刺激到在场的人。相互怀疑的种子在每个人心中生根发芽,昨日还友善的面孔,一夜之间都变得面目可憎。
  但隆巴德坚持认为这个岛上有第十一个人存在,那个人才是真正的欧文。他决定去岛上搜一搜,阿姆斯特朗和布洛尔跟随而去,沃克雷夫随后也离开,房间里只剩下布伦特太太和维拉。死亡接二连三地发生,最直接的影响就是让并不坚实的心理防线产生动摇,对自己粉饰的无罪感到心虚。
  维拉担心麦肯锡的情况,对此,布伦特语气嘲讽地说道:“他的罪孽戳穿了他。”她认为十个人里有人真的如留声机的声音所说罪孽深重,有的人则不过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情,就像她自己一样。布伦特向维拉坦白了她和泰勒的往事。泰勒是她的女仆,是她收养的一个弃儿,结果泰勒未婚却有了孩子后想向她寻求帮助,她的“放荡”让布伦特感到非常恼怒。布伦特果断地拒绝了她,并声色俱厉地“教育”了她一通,导致走投无路的泰勒跳了湖。面对维拉的责问,布伦特显得满不在乎,她认为自己只是做了对的事。但是当维拉不经意提起“溺水”一词时,布伦特慌张无措的神态,正表明她的内心其实并不如她自己所说的那般平静和无愧。
  隆巴德等人空手而归,布洛尔发现隆巴德身上带着一把左轮手枪,当大家决定让麦肯锡将军来评判这把手枪的去留时,他们才意识到,将军已经很久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了。当众人找到他时,他的背上插着一把刀,已经失去了生命迹象。面对此情此景,沃克雷夫断定,没有第十一个人,凶手就在他们中间。
  这仿佛是一场心理实验,实验者向试验品发出了危险的讯号,他们开始彼此猜忌、怀疑,互相指责。
  是夜,屋外电闪雷鸣,暴雨倾盆。阿姆斯特朗找到正独身一人的沃克雷夫,两人商定结成了同盟。经过白天的闹剧,夜晚的众人已经平静下来,但这份平静显然没有持续太久。
  阿姆斯特朗发现桌上的小人只剩下五个,之前受到怀疑的罗杰斯死于斧劈,布伦特太太在众人的眼皮底下惨遭毒手,这让他们顿感惶恐。情况已经再明显不过了,剩下的五个人中,一定有一个人是凶手。那么,还有比跟杀人凶手共处一室,任人宰割却无力反击更无助的局面吗?阿姆斯特朗悲声哀嚎道:“上帝啊,他说的没错,只有五个了!”
在多方的压力下,阿姆斯特朗显得精神衰弱。他说出自己醉酒导致病人死在手术台上的实情。在死亡的威胁下,他对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后悔不已。他开始变得神经质、且暴躁易怒。
  这世界的死气沉沉,让人感到极度不安。独自去房间里拿香烟的维拉突然惊声尖叫,现场陷入一片黑暗并出现枪声。隆巴德、布洛尔和阿姆斯特朗找到受到惊吓的维拉,当灯光亮起时,他们却发现沃克雷夫已经中枪身亡。面对沃克雷夫的死亡,维拉精神崩溃:
  “一切都是提前计划好的!很早以前就计划好的!就为了……哦我的上帝啊,带我离开这吧!”


十死无生

剩下的四人在阿姆斯特朗的建议下喝得酩酊大醉,不省人事。清早,隆巴德和维拉被敲门声惊醒,布洛尔告诉他们,阿姆斯特朗一早就出门去了,他认为阿姆斯特朗就是欧文,但是又怀疑他已经被杀害。布洛尔的多疑导致他自己不再冷静,而是陷入疯狂,他终于坦白了曾经犯下的罪孽。童谣再次得到应验,布洛尔被一只青铜雄狮的钟砸中身亡。阿姆斯特朗的尸体也在海岸边被发现。
  转眼间,登岛的十个人就只剩下维拉和隆巴德。死亡往往会带来意想不到的发展,让两个前一秒还互相依偎的人,下一秒就相互敌视,结果自然只能是两败俱伤。坦白了罪行,失去理智的维拉抢走了隆巴德的左轮手枪,在死亡的压迫下她开了枪,看着眼前的男人倒在血泊之中,看着自己把无罪真的变成了有罪。
  两个印地安小男孩,太阳底下长叹息;晒死烤死悲戚戚,两个只剩一。
  亲手杀死了隆巴德的维拉心力交瘁地瘫坐在椅子上,她的心理防线已经尽数崩塌并开始产生幻觉。她眼前竟然出现了她哄骗小男孩西利亚去海里游泳,导致他溺水身亡的画面。在巨大的心理压力之下,维拉悲戚地念完童谣的最后一句,接着便上吊自杀了。
  一个印地安小男孩,归去来兮只一人;悬梁自尽了此生,一个也不剩。


真相大白

这究竟是一场什么样的局,究竟意欲何为?
  手杖点地的声音传来,幕后黑手终于来到台前。策划了这一切的就是沃克雷夫大法官——一位无可指摘的体面人。当时他与阿姆斯特朗医生结成同盟,哄骗阿姆斯特朗替他掩饰假死,以此抓住真凶,阿姆斯特朗错信于人,导致了惨死的下场。
沃克雷夫是个极度分裂的人,对罪恶和惩罚罪恶充满神往。他坚持着变态的正义,在得知自己所剩时日无多的情况下,他决定实施潜藏于心的艺术假想。手握公正的人,如果内心发生了扭曲,那招致的结果应该是更加残酷的。
  他找到了侥幸逃脱死刑的“谋杀犯”,将他们诱骗到孤岛上,精心策划了一场迟到的审判。他将视人命如草芥的纨绔子弟、心怀贪婪觊觎主人财产的佣人、以权谋私的将军和警官、酗酒误事,医德沦丧的医生、冷酷无情的杀手,偏执的信徒和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坏女人一并做了最后的处决,让有罪之人不得逃出生天。
  整个过程中,他冷眼旁观周边人的崩溃,从中获得了罪恶被审判的快感。最后用隆巴德的手枪结束了自己的生命,留下了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悬疑事件。

文:吴国宁 伍立洁  图:周效凡 王江珹 高一凡 智鑫慧 王以萌 李成创


编辑:李鑫淼

责任编辑:李鑫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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